云南国资委如何挽救易见股份发布时间:2022-05-07 09:13:51 来源:优游平台登录 作者:优游官方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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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5日晚,年报、一季度报“难产”许久的“区块链第一股”——易见股份(600093.SH),还是不得不披露其2020年年报。

  果不其然:巨亏115亿!净资产为负34.77亿,即将被ST!去年8月正式入主易见股份,由云南国资委实控的云南工投君阳算是彻底掉坑里了。

  此外,易见股份的年报还披露了一个惊人的事情:前控股股东九天控股占用资金42亿!而在此之前,九天控股已经套现了近40亿。

  距离易见股份4月28日发布的“无法按时披露2020年年报及2021年第一季度公告”已经两个多月了。

  两个月的停牌似乎并不能改变什么,易见股份显然还是要面对现实。但这份年报还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7月5日晚,易见股份公布的年报数据果然不出预料,巨亏115亿元!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易见股份的市值才66.56亿元,也就是说,2020年相当于亏了接近两个易见股份的市值。不仅亏没了一个公司,还得再倒欠一个。

  据年报显示,易见股份2020年实现营业收入90.94亿元,同比下降35.84%;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115.24亿元,同比下跌1401%。此外2021年第一季度财报数据也出现巨额亏损,亏损6787万元,同比下跌了172.02%。截至2021年第一季度报告期内末,易见股份的净资产为-35.49亿元。

  同时,因为2020年财务会计报告被天圆全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公司2020年未经审计的净资产为负值,为-34.77亿元,根据《股票上市规则》相关规定,易见股份将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

  值得注意的是,在营收和净利润都大幅度下降的同时,易见股份的管理费用和研发费用却增加了不少。

  财报显示,2020年易见股份的管理费用为7233万元,同比增长了23.79%;研发费用为3763万元,同比增长了60.02%。2021年第一季度,公司的研发费用为800万,同比增加了219.53%;管理费用为1280万元,同比增长了42.45%。

  易见股份表示,营收的减少主要是疫情导致;管理费用较去年同期增加是要是职工薪酬、租赁费较上年同期增加所致。

  令人疑惑的是,疫情因素导致业务受到影响,开工不足的情况下,易见股份公司员工数量在2020年反而还增加了少,从2019年的168人增加至216人。

  如此重大亏损之下,易见股份毫不意外的受到了上交所的监管工作函,要求易见股份追偿巨额损失、解释大额减值、资金占用、内控重大缺陷等问题。

  而在今年5月14日,易见股份还受到证监会的《调查通知书》,因为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且目前仍在调查中。

  值得注意的是,该公告还透露,公司前控股股东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控股”)通过公司的4家客户对公司及子公司构成了42.53亿元资金占用。

  据其公告称,九天控股承诺在2023年6月30日前,分笔偿还占用资金及对应的资金占用费,并以资产抵押、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等方式,为九天控股还款承诺提供担保。但九天控股的来函中,却并未对占用时点、占用性质、与4家客户的关系等关键信息进行说明。

  据易见股份年报中披露,九天控股的来函提到的对易见股份及其子公司资金占用的四家客户公司分别为宣威市众泰能源有限公司、曲靖市图鑫商贸有限公司、云南富源县宏丰铁路货运有限公司以及曲靖市沾益区三鑫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从股权穿透图目前看不出上述四家公司与九天控股有什么关系,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家公司的注册地点均是在云南省曲靖市。

  其中三鑫煤业还是易见股份2018年保理业务的第一大客户。值得注意的是,据天眼查显示,三鑫煤业的法人为李荣章,大股东和实控人为陈顺飞,但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实地到该公司地址采访时却被工作人员告知,该公司并没有陈顺飞这个人。并且采访到的多位工作人员都表示,三鑫煤业表面上的法人是李荣章,但实际的老板是九天控股的实控人冷天辉。而目前,三鑫煤业已被众泰能源的前高管敖成广承租。

  此外,在年报中,易见股份还强调,在核查过程中,公司发现大部分客户不具还款能力,企业经营状况与与业务规模不符,且部分客户可能与公司特定股东之间存在特殊关系。

  据易见股份年报称,公司通过内部风险排查发现部分保理业务存在商业实质存疑的风险,报告期内部分保理业务的收入确认依据不足。其中,云南君宜智能物流账面预付款业务属性与公司预期供应链保理业务相似且合同客户高度重合,存在商业实质存疑的风险。

  据天眼查显示,云南君宜智能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为冷天晴,控股股东为云南工投君阳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为80%,易见供应链持股20%。此外,冷天晴也是九天控股的第二大股东,持股比例为36.83%。

  值得注意的是,冷天晴还曾是易见股份的董事,在今年3月,因“目前无法正常履行董事职责”辞去职务。

  据了解,九天控股的前身为云南九天工贸,是云南最大的煤炭贸易商。从2012年6月,九天工贸斥资3.17亿元,收购禾嘉股份23.57%的股份,成为上市公司四川禾嘉的控股股东。而当时因为嘉禾集团的折价卖股,也让这笔交易存在几份悬疑的色彩。

  2019年1月1日股权解禁后,九天控股就开始了减持之路。2019年11月,九天控股转让5%的易见股份给上海港通,转让价款6.47亿;2020年2月,九天控股又将其持有18%的易见股份转让给云南工投君阳;将其持有的8%的易见股份转让滇中集团。在2019年11月-2020年8月18日期间,还通过大宗交易的方式减持42,910,186股,累计减持301,073,111股,合计减持套现约37亿元。

  2020年9月,易见股份公告披露,九天控股还计划在2020年9月-2021年3月23日通过竞价交易减持不超过22,448,950股。在2020年底披露的公告显示,2020年9月-12月23日,九天控股通过集中竞价的方式成功减持了7,145,430股,占总流通股本比例0.64%,再次套现7685万元。

  一系列操作下来,九天控股的持股比例从31.44%减至10.56%,累计减持套现接近40亿元。

  冷天辉是赚了,接锅的云南国资委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7月6日下午,易见股份又受到云南证监局对股东责令改正措施的公告,责令大股东九天控股全面清查与易见股份业务对象的关系,清查与易见股份直接和间接的非经营性资金往来,核查各年度资金占用时间、方式和金额。

  九天控股在背后究竟还与易见股份的客户有多少隐秘的交易?让我们看看九天控股会给出怎样一个回应。

  正处于荒诞时刻,股价持续下跌已一年有余,市值几乎只有总资产一半。投资者交流平台充满了投资人的焦虑与追问:曾经高价入主的国资方此时为何不增持?来自监管层的结论则直指这家公司业务真实性存疑。这些疑问的背后是公司近几年利润呈现突兀陡峭增长之势。此时,那位著名的煤老板――上市公司前实际控制人,已套现超过32亿元,把一地鸡毛甩给国资,离场之后,他还在公开减持中。

  接盘后,国资已经成为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股东利益代表人之一阚友钢于2021年1月5日向董事会提交辞职书,此时他履行董事长之职仅4个月。当天,控股股东不得不重新向上市公司提名另一位董事人选,半个月后,此人新任上市公司董事长。

  2020年12月25日,四川证监局披露,对天圆全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天圆全”)及两位会计师出具警示函。这是一家总部位于北京、在业内有较长从业历史的机构。此次天圆全被处罚,与他的老客户――易见股份有关。记者核查,处罚结果公布之前,天圆全已服务易见股份近15年。其间这家上市公司的主业、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已几经变更。

  四川证监局认为,天圆全在审计过程中没有保持必要的职业怀疑,未针对易见股份的保理客户所提交的合同异常情况和审计中获取的异常信息进一步核实,未发现上市公司在保理业务管理和资金投放等方面存在明显的内部控制缺陷。天圆全的审计失误还包括另外两项,这些或能影响上市公司的资产与负债核算,或影响当期利润。

  更明确的结论在四川证监局对易见股份的处罚中公布。2020年11月17日,四川证监局对易见股份出具警示函,认为这家公司内部控制存在缺陷,并核查出“部分保理业务客户对应的基础业务和购销合同高度相似,不同保理客户的交易对手方高度相似,有关交易对手方资质与所开展的采购业务规模不匹配,部分保理客户可能属于同一企业控制或存在关联关系。而你公司在对保理业务的合同评审、尽职调查及资金投放过程中未对上述问题进行必要的查验和说明,在保理业务管理、保理资金投放等方面存在明显的内部控制缺陷”。

  监管层的上述结论意味着上市公司的相关业务可能存在虚构、虚增。对此,记者向公司时任董事长阚友钢(采访当日该董事长向董事会提交辞职书)、副董事长邵凌分别发出采访函(邵凌曾代行董事长之职),截至发稿未收到回复。

  四川证监局还发现,易见股份使用5.65亿元认购某资管产品的份额,这一事件没有按规定在2018年、2019年年报中披露。

  监管层的结论公布前,易见股份的净利润近5年来正节节攀升,并在2019年度达到历史高峰――8.9亿元。不过高峰出现之时,这家上市公司的问题已不可遮蔽。在公布2019年年报当天,公司披露对应收账款计提信用减值损失超过1.6亿元。

  此后,资产不断缩水的消息传来:2020年上半年计提信用减值损失1.42亿元;第三季度又再度计提近1亿元。这些资产的大幅缩水直接吞噬掉当期利润,以致2020年每一个季度的利润与2019年同期相比,都相去甚远。

  仅以2020年第三季度为例,当期利润不足3000万元,2019年同期则超过3亿元。当然,疫情的影响也应考虑,然而其所占权重,还有待更细致确切的数据予以还原。

  尽管易见股份的总资产近几年来一直在增长,但股价走势却背道而驰。300亿元市值高峰已成为昔日传说,截至2021年2月25日收盘,市值90亿元,几乎只有总资产一半。

  当前,在面向投资者的公告上,这家公司仍走在区块链产业发展道路上,如同6年前启动那场轰动整个市场的定向增发所描述的那般。只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变换了两轮,前十大股东位置也发生巨大变化。那位成功主导那场近50亿元定向增发的煤老板,则在股价的涨声中将实际控制人位置和股权逐步出让。最近的一笔交易赶在股价翻过高峰后的下跌通道中、坏消息来临前,仅一把即套现近26亿元。

  这绵延6年的全过程操作手法,进场与离去,更像出自一位股票操盘手,而非一家公司的经营者。

  煤老板名为冷天辉,公开信息显示,他生于1976年8月,云南省宣威市人。宣威除了火腿负有盛名外,煤矿也远近闻名,曾几何时,大小煤矿遍布,早年间此地常有安全事故发生。这种“黑金”造富了一大批煤老板,也留下了许多殒命于此的矿工的哀叹。

  25岁时,冷天辉创办了云南九天工贸有限公司(后来更名为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云南九天”),煤炭批发即为他最重要的一项业务,此外还有水电开发以及房地产。

  赚钱了就搞房地产似乎是中国众多企业的普遍选择,这个特点放在云南则具体为“煤老板有钱了就搞房地产”。10年后,通过上述业务,云南九天的总资产已窜升至18.4亿元,年净利润超过4亿元。36岁时,冷天辉以云南九天为平台,以每股4.17元、总价3.17亿元买下上市公司禾嘉股份23.57%的股权,成为这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冷天辉也由此走上资本市场。

  禾嘉股份(即现在的易见股分)2014年9月25日披露定向增发预案后价格由6元均价位置抬升至10元以上。

  禾嘉股份自冷天辉入主后,两年间,二级市场非常平静,第一年股价缓缓抬升,从5元位置挪步至6元以上,第二年横盘,缓缓波动。此种平静一直持续至2014年8月27日停牌之时,此时公司宣布正在筹划定向增发这一重大事项。

  一个月后,方案披露,市场为之震撼。2014年9月25日,禾嘉股份宣布启动总额48.48亿元的定向增发,7家单位参与,均为现金认购。其中冷天辉以云南九天为平台出资20亿元认购新股。这项定向增发还为上市公司引入了3家云南省的国资单位:云南省滇中产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滇中集团”)、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省工投”)、云南国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国鼎”)。

  滇中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为滇中新区管委会,云南省工投与云南国鼎的实际控制人皆为云南省国资委。3家国资单位以滇中集团的入股最为耀眼,出资20亿元现金认购。余下两家国资合计出资超过3亿元,此外另有3家民间股东,合计出资超过5亿元认购新股。

  在投资者眼中,有控股股东砸自己的钱亲自入场,还有国资加持,这样的股票不应错过,何况他们全是大手笔。果然,定向增发披露的这一天,复牌首日起,股票连续6个涨停板。汹涌而入的资金将上市公司股价从7元以下位置迅速哄抬至13元以上。此后在2015年初的股市狂潮中,股价被推向最高31元的高峰。

  在这场抬升市值的运动中,以冷天辉为代表的大资金的参与成本仅为每股6.06元,即以2014年9月25日为基准日,前20个交易日成交均价的9折。如前文所述,此阶段正处于股价低位长期横盘之时。

  为了发挥这场巨额定增对市场的影响力,冷天辉除自掏腰包入场外,还附带有对赌性质的承诺:上市公司自定增完成的当年起,三年内净利润分别不低于4亿元、6亿元、8亿元,如果利润不达标,将由云南九天以现金补足差额。此外,在这一承诺期内,上市公司每年将至少拿出可分配利润50%给股东分红,全现金。

  这场总额48.48亿元的定增融资,烘托的是这样两个产业前景:投资50亿元建设供应链管理平台,投资20亿元建设商业保理项目。两者分别动用募投资金33.48亿元、15亿元,差额部分由上市公司自筹解决。只是,区块链还属于陌生事物,当时并未被引入这家公司的发展视野。

  推出这一方案之时,禾嘉股份已14年没有向股东分红,主营业务分布于农产品深加工和汽车零部件生产制造,截至2013年末总资产7亿元,常常不得不出售资产,以使利润显得厚实一些。

  这项定增方案的规模与气势,及其所承诺的利润前景、分红方案和谋划的产业蓝图,显然与禾嘉股份此前的黯淡处境有云泥之别。

  于是,多家国资、民营企业,以及二级市场的投资者果断入场。哪怕那场千股跌停的历史性股灾也未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2015年6月26日,此次定增的缴款专用账户收齐认购资金48.48亿元,天圆全出具了《验资报告》,至6月29日止,上市公司增发8亿股,这意味着这场定增成功发行。同一时间段,A股自6月15日起的3个月内,几乎每隔几天就上演一次千股跌停的惨剧。在一片悲声中,众多上市公司的定向增发方案戛然而止,大多数没有下文。

  捆上承诺之石的冷天辉当然没有砸到自己。在上述定增成功发行后,他所控制的云南九天对上市公司的持股比例由23.57%提升至36.17%。他本人也在定增完成的当年,直接出任上市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这家公司的具体运营。此前他在上市公司履行董事长一职,与前者相比,董事长职务突出的更多是其股东地位。

  在冷天辉的运营下,上市公司交出了这样的业绩,2015年至2017年间,净利润分别取得3.35亿元、6.03亿元、8.16亿元。除2015年度利润与承诺有些差距外,余下两个年度均刚好完成。补足义务是否履行?记者核查发现,上市公司并未就此事予以专门披露,仅在2015年年报中就承诺是否履行披露了一个字:“是”。

  在业绩的高涨声中,“区块链”这一火热概念也于2017年4月首次出现在该上市公司的年报里,称“与

  开展合作,探索研究区块链技术在供应链管理服务领域的运用,以区块链技术提升公司供应链管理服务质量和水平,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提高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为显示主业已然更新且走上有前景的发展之路,禾嘉股份更名为易见股份,“A股区块链第一股”由此诞生。

  仅以2015年为例,审计机构对公司的内部控制出具了否定意见,原因是2015年间,上市公司有超过40亿元的关联交易额没有被及时识别,也未履行审批和披露程序。受此事件影响,上市公司与时任董秘于2016年7月1日均被上交所予以监管关注。

  在冷天辉出任上市公司董事长之后、总经理之前,2015年1月,四川证监局发现这家公司的财务管理缺乏独立性,公司在贵州、云南等省开设的银行账户网银密钥竟在云南九天的工作人员处保管,办理这些银行账户的柜台业务时,由云南九天的工作人员将公司的财务印鉴借出,并带至账户开户地操作办理。上市公司对财务印鉴出借之事未予以管控,甚至连登记这个简单动作也没有。四川证监局还发现,公司在四川省外的银行对账单竟由云南九天的工作人员负责取回。没有严格执行内幕消息知情人制度也被明确指出。此事再次指向那场著名的定增案,证监局发现,发行对象的具体参与人员没有登记,只留下个公司名称。

  无论如何,业绩与高比例现金分红承诺均得到履行。他们是维持与推动股价上涨的直接动力。为了向市场显示对公司的信心,冷天辉带领云南九天多次在二级市场增持。

  记者统计,股灾期间,云南九天及冷天辉共计动用1.23亿元合计买入超过1100万股;

  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4月18日前,云南九天共计动用0.8亿元买入740万股;

  2018年6月22日至12月21日,云南九天出资0.32亿元买入约315万股。

  上述3个时间段,云南九天及冷天辉本人共计动用超过2.3亿元以提振市场,并且在三年限售期结束之时,于2018年6月30日宣布一年内不减持。此时,云南九天的资金链早已告急,2018年9月28日,上市公司突然披露云南九天持有的上市公司股份被全部冻结。早在2018年4月20日前,云南九天已将持有的上市公司股份99.81%用于质押融资。这意味着,一旦股价暴跌,云南九天的质押盘即处于爆仓的风险中,因此维持股价是必要选择。云南九天在上述第三个时间段增持时,上市公司股价正在暴跌中。

  在坏消息来临前一片祥和,毕竟业绩大增股价在涨。2016年,不满40岁的冷天辉首次闯进胡润富豪榜,2017年初再度荣登。一家冷氏宗亲网站也因冷天辉的财富地位,将他收入冷氏名人栏中。

  不过,出让上市公司控股权的谋划早已在进行。2017年5月,上市公司披露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旅游”)拟增资云南九天,取得不低于云南九天40%的股权,实现对后者的控股。6月1日更详细的方案公布,世博旅游拟出资40亿元增资云南九天,取得40%的股份,实现对云南九天的控股,间接实现对易见股份的控股。世博旅游的控股股东为

  (云南)投资公司,因此实际控制人为国务院国资委。如果世博旅游40亿元的增资完成,冷天辉对云南九天的持股将稀释至30.62%,不再拥有控股地位,因此也不再是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只是,此次增资没有获得华侨城集团的审批通过。不过,云南九天离场计划没有变更。一年后,就在他的资金链问题刚刚公开暴露时,2018年10月,云南九天将持股的19%表决权委托给第三方――云南有点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此安排,云南九天虽然是上市公司第一大股东,但控制的表决权下降至19.11%,低于上市公司第二大股东滇中集团。从此,云南九天不再是上市公司的控股股东,冷天辉亦不再是实际控制人,他本人亦在2017年9月以后辞去了董事长、总经理等关键职务。

  不过此后的岁月,云南九天依然能影响上市公司,冷天辉离开后,他的兄长冷天晴先后担任上市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之职,直至2020年8月23日。不应忽视冷天晴这样一段履历:他曾于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担任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6月以前,云南省工投正是上述公司的重要股东之一,此后清零退出。

  2019年10月,云南九天出让易见股份5%给上海港通(有限合伙),每股价格11.52元,套现6.465亿元。对上海港通进行穿透可知,这家合伙企业的大额资金,其背后的股东可追溯至

  2020年2月,云南九天出让易见股份18%给云南工投君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投君阳”),每股价格12.83元,套现25.92亿元。工投君阳的控股股东正是云南省工投。

  至此,云南九天仅通过协议转让,套现共计32.385亿元,且不计自2020年9月2日以后在二级市场延续至今的减持。二级市场的减持正式开启前夕,冷天辉的兄长已从董事长、总经理位置离去,仅保留董事之职。据最新消息,套现之后,云南九天仍有易见股份近1.2亿股在手,以2021年2月25日收盘价8.06元而论,市值近9.7亿元。

  在云南九天最大一笔离场交易不久,云南省工投以每股14.41元出资12.94亿元,从滇中集团手中接过上市公司8%的股份,与其一致行动人――工投君阳合并计算,云南省工投一方共计投入近39亿元,于2020年8月正式成为上市公司新的控股股东,那场于5年前完成的定增投资并不计算在内。

  云南省工投的接盘,伴随的是上市公司资产缩水、利润下滑以及监管对易见股份业绩线日,这家曾被各路资本投以巨资的区块链股,市值已跌至90亿元。在一地鸡毛的处境下、二级市场投资者追问声中,云南省工投一方推荐的董事长仅履职4个月,就于今年1月5日宣布辞职,新推荐人员于1月21日履新。此时,冷天辉控制的云南九天正被众多债权人索债,并且仍在利用上市公司大股东的地位进行融资,2月24日上市公司披露,云南九天近日办理了一笔补充质押业务。

  中国央行发布意见指出积极稳妥探索区块链等新技术在金融领域应用;巴哈马央行将于2020年下半年推出数字货币;云南省国资委有意入主A股区块链概念股易见股份;美国明尼阿波利斯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尼尔・卡什卡利称加密货币在未来可能有用,但目前就像“一个巨大的垃圾桶”……

  据金十消息,中国人民银行等多部门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快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和金融支持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意见。意见提出:支持金融机构和大型科技企业在区内依法设立金融科技公司,积极稳妥探索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等新技术在金融领域应用,重视金融科技人才培养。

  据Bitcoinist报道,巴哈马中央银行行长John Rolle昨日证实,巴哈马数字货币将于2020年下半年推出。自2019年12月以来,沙美元项目(ProjectSand Dollar)在埃克苏马岛(Exuma)的首次试点已经取得了很好的进展。央行行长认为,数字货币将有助于加快提供商业部门复苏所需的金融服务。

  据Bitcoinist 2月13日消息,国际监督组织国际证监会(IOSCO)本周警告监管机构,研究加密货币交易所如何评估其投资者。该机构认为,这将减少洗钱活动。除了明显更严格的KYC政策外,该机构建议监管机构应考虑限制加密资产交易平台与受监管的中介机构合作,代表客户进行交易。它还希望监管机构评估加密资产交易平台客户是否得到了“充分的风险披露”。但需要指出的是,IOSCO并未发布任何具有约束力的政策。IOSCO对于补偿投资者因黑客入侵或破产造成的资金损失也发表了看法。它敦促监管者要么对现金转拨方案实施资本管制,要么确保其拥有保险资金或赔偿政策。

  据AMBCrypto2月14日报道,法国国会议员Pierre Person敦促法国经济部长布鲁诺・勒梅雷(Bruno Le Maire)鼓励银行测试稳定币。Person称,“我们无意破坏商业银行的商业模式,但他们必须在央行的鼓动下,迅速着手处理稳定币的问题。”他强调,这对于区块链生态系统的发展至关重要。

  据News.Bitcoin报道,美国司法部(Department of Justice)的一份声明称,“试图以混合器(mixers)的方式掩盖虚拟货币交易是一种犯罪行为”,这意味着,比特币制造者仅仅因为行使隐私权就有可能受到起诉。据悉,比特币所有者合法地使用硬币混合器(coin mixers)将其交易与其他用户的交易合并,提供了一定程度的隐私保护。但是混合器也可以被罪犯用于同样目的。

  据The Block 2月13日消息,一份对公共预算文件的审查显示,美国司法部和财政部的联邦机构正在为2021财年寻求数千万美元的额外资金,以支持它们的加密货币监管和执行工作。特朗普政府周一公布了4.8万亿美元的预算计划。预算概要主要关注的是将美国特勤局从国土安全部转移到财政部的计划。仔细研究发现,美国财政部内的主要机构正在寻求国会的资金来加强他们现有的加密工作。2021财年始于2020年10月1日。根据其2021财年的文件,美国国税局需要4054万美元来“扩大网络和虚拟货币合规努力”。根据和金融情报办公室的文件,美国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正在招募四名全职员工,并额外招聘81.2万美元的“虚拟货币调查员”。根据预算文件,金融犯罪执法网络正在寻求81.9万美元和三名全职员工,以支持“构建FinCEN的虚拟货币和网络威胁缓解计划”。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跨国有组织犯罪办公室要求额外支付150万美元以雇佣6名分析师。美国缉毒局也在寻求325万美元,为其以交易为中心的调查提供分析和数据支持。

  据经济参考网消息,农业农村部2月13日制定并印发了《2020年农产品质量安全工作要点》,《要点》提到,2020年要大力推动智慧监管,谋划建设智慧农安平台,运用大数据、物联网、区块链等现代信息技术推动监管方式创新,推动传统“人盯人”监管向线上智慧监管转变。

  据上海证券报消息,自2月10日起,全国各地在确保疫情防控的基础上,力促重大项目有序复工。山东省发展改革委发布消息,谋划筛选了1021个省级重点项目,总投资2.9万亿元。其中,突出重大基础设施项目支撑。在交通领域,加快推进鲁南高铁、潍莱高铁、济郑高铁、雄商高铁、胶济-济青高铁联络线,实施一批高速公路、机场、港航等重点项目。此外,围绕新基建领域,推动5G、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物联网、区块链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以5G为突破口,今年底前实现设区市城区重点区域5G网络连续覆盖。

  据上海证券报2月14日消息,停牌两日后,A股区块链概念股易见股份股权(600093.SH)转让一事进一步明晰。云南省国资委旗下的云南工投及其子公司工投君阳向易见股份伸出“橄榄枝”,拟受让滇中集团、九天控股所持有的公司股权。若此次转让成功,公司实际控制人将由云南滇中新区管理委员会,变更为云南省国资委。此前2月13日,易见股份发布公告称,公司股东九天控股与云南工投君阳拟将其持有的公司2.02亿股无限售流通股份转让给工投君阳。而在2019年12月,易见股份表示,对区块链处于初级探索阶段,最新成果易见区块3.0已推出。

  据CoinDesk报道,纽约州参议院将审议两项法案,以促进区块链技术在纽约州的使用和发展。据悉,第一项法案S4142将根据州法律承认基于区块链的记录和合同为电子签名,赋予它们法律效力。第二项S6037A,它将向具有税收抵免功能的Excelsior Jobs计划添加“分布式分类帐技术”开发人员。该法案由参议员Diane Savino(D-23)提出,并得到互联网和技术委员会的批准。接下来,这些法案将交由参议院全体议员投票,如果获得通过,这些措施将移交给纽约州议会审议。

  据电商报消息,蚂蚁区块链积极响应需求,助力甘肃上线“区块链+远程在线开标系统”,并顺利完成了新年来第一个项目的远程开标工作。“区块链+远程在线开标系统”能有效解决远程开标中的信任问题、破解加解密容易失败的技术难题。首先,简化便利的操作,不改变招标投标文件的编制习惯,具有通用性。而基于区块链的开标规则,不依赖视频直播主持,可有效减少资源浪费,降低建设成本。

  据CryptoPotato报道,大量与比特币和加密货币交易有关的书籍在亚马逊成为2020年畅销书。在亚马逊“ 在线交易和投资 ”图书部分,几乎有20%的书籍与比特币和加密货币有关,这表明散户投资者对加密货币领域非常感兴趣。

  据AMBCrypto报道,美国明尼阿波利斯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尼尔・卡什卡利(Neel Kashkari)在最近的一次活动中称,加密货币“就像一个巨大的垃圾桶”,缺乏任何稳定货币的基本特征。他表示,“美元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美国政府在生产美元方面拥有合法的垄断地位。在虚拟货币和加密货币的世界里,有成千上万的垃圾币,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正参与打击这种行为。创建新的加密货币的门槛是零。我看到的欺诈比我看到的任何有用的东西都多。也许5年后,10年后,或者20年后,会有一些有用的东西从中产生,但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这些都是在燃烧垃圾。”

  学习时报今日发表文章《数字科技助力普惠金融》。文章指出,近年来,随着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等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数字科技与普惠金融的融合程度不断加深,数字科技日益成为我国破解普惠金融落地难点、实现普惠金融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手段。文章中表示,数字科技有助于提升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可得性,破解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难题;有助于提高金融服务的覆盖面,解决金融服务“最后一公里”问题;有助于打通各参与方之间的数据通道,打造多元化普惠金融生态系统。

  据CoinTelegraph 14日报道,根据美国市场研究公司国际数据公司(IDC)的最新报告,整个中东和非洲(MEA)地区政府对区块链解决方案的投资将激增400%。MEA国家区块链支出将从2019年的2100万美元增加到2023年的1.05亿美元。IDC此前预测,2019年全球区块链支出将接近30亿美元,较2018年激增89%,这一数字将在2023年达到近160亿美元。

  四方精创(300468.SZ):公司研发的钱包支持各类有对外开放接口的数字货币

  吉宏股份(002803.SZ):以快消品包装客户需求为导向,建立基于区块链底层技术的供应链管理系统

  远光软件(002063.SZ):将加大在区块链技术应用上的投入,保持在区块链技术和产品领域优势

  曾经的区块链第一股易见股份(现*ST易见)每天正以5%的跌幅迅速失去市值,截至7月20日收盘,易见股份市值已跌至39.73亿元。

  按照7月20日收盘价3.54元计算,云南国资背景的滇中产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目前持有的2.4亿股市值约为8.496亿,云南工投君阳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2.02亿股市值约为7.15亿、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1.05亿股市值约为3.71亿。后二者为一致行动人,均属于云南工投。

  易见股份现在每天有66万手大单封死跌停板,预期还将继续跌停,三个国资背景股东的市值还将继续下滑。

  2014年,易见股份前实际控制人冷天辉引入了滇中产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参与定增,成为股东。经过一些列运作之后,易见股份营收和利润均大幅上升,2017年营收高达160亿,利润高达8.16亿。

  业绩巨幅增长的背后,则是冷天辉主导的业务转型所致,易见股份主要业务已经变更为供应链管理、商业保理业务。2015年-2017年,这一家上市公司业绩持续增长,奇怪的是,转型带来经营业绩的爆发式增长的时候,冷天辉却逆势而行,开始着手套现。

  冷天辉瞄准的第一个目标是云南世博旅游集团。2017年5月18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冷天辉、冷天晴和冷丽芬签署了《增资扩股框架协议》。世博旅游集团拟对九天控股进行增资取得九天控股不低于40%的股权,冷天辉、冷天晴和冷丽芬同意通过协议及公司章程约定,使世博旅游集团取得九天控股的控制权。

  2017年8月1日,易见股份公告进展,易见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收到《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要约收购易见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事宜的进展情况》的函件。公告同时称,本次交易为国有单位收购非国有单位资产,世博旅游集团需逐级将本次增资事宜上报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或其所出资企业审批。

  2016年12月,华侨城集团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华侨城(云南)投资有限公司斥资74.6亿元取得世博旅游集团51%股权,并间接持有云南旅游(002059)49.52%股权。其时,世博旅游集团已经成为华侨城旗下企业,最终本次交易也因为上级单位(国务院国资委)未通过审批而失败,增资扩股事项于2017年10月12日终止。不过,股价也曾经有过一波猛烈炒作,炒作主导者目前未能知悉。

  华侨城没有看上易见股份,与交易金额有一定的关系。当时的交易方案为,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需要斥资40亿元(上下浮动不超过20%)成为实际控制人,通过九天控股间接持有易见股份37.17%股权。当时这一交易也让业内人士很惊讶,交易被否也证明,冷天辉的第一次转手国资的计划失败了。

  交易金额大,保理业务有巨大风险,冷天辉开始白送表决权。2018年8月,公司控股股东九天控股将其持有的19%股份对应的表决权委托给有点肥科技行使。资料显示,有点肥科技成立于2015年12月,注册资本1亿元,两位自然人股东段师、杨丹分别持股60%和40%。此次九天控股转让表决权后,九天控股仍持股38.11%,但表决权比例下降至19.11%,这样一来,持有上市公司29.4%股份的滇中集团被动成为控股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将由冷天辉变更为云南滇中新区管理委员会。

  有了国资成为实际控制人的背书,套现开始似乎容易一些了。2019年10月份,九天控股将其持有的约5612.24万股(占总股本的5%),以11.52元/股的转让价格转让给了上海港通,通过这次交易九天控股套现了约6.47亿元!到2021年3月31日,上海港通依然持有5597.14万股。

  套现的脚步并没有停止。2020年2月11日,易见股份股东九天控股与工投君阳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拟将其持有的公司2.02亿股无限售流通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18%)转让给工投君阳。虽然这18%股权直至2020年8月份才全部完成,但其转让价格不低,为12.83元/股,转让价款约25.92亿元。工投君阳为云南工投的控股子公司,两者存在一致行动关系。彼时,云南工投已经持有易见股份1.34%的股份,加上工投君阳受让的18%上市公司股份,两者合计持有易见股份19.34%的股份。自此,冷天辉控制的九天控股通过协议转让套现了约32.39亿元,此后又通过减持套现7600多万元。

  冷天辉一步一步套现,云南国资一步步入局。接手18%股权以及定增时投入的资金合计,云南工投已经投入27.72亿。此时距离云南工投成为实际控制人还差一步。

  2020年2月14日易见股份披露,滇中集团拟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的方式转让所持公司8%股份,云南工投将参与。3月7日,易见股份公告,截至公开征集截止时间,滇中集团仅收到云南工投1家意向受让方以有效形式提交了申请材料,并足额缴纳了保证金。

  从时间线日,九天控股与工投君阳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转让18%股权;2020年2月14日,滇中集团公告转让8%股份。显然,云南工投是铁心要成为易见股份的实际控制人。结果也符合云南工投的预期,云南工投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受让滇中集团转让的易见股份8979.58万股,占后者总股本的8%,转让价格14.41元/股,转让总价12.94亿元。至此,云南工投已经合计在易见股份投入资金40.66亿,也最终获得了控制权。

  按照市值来看,这一部分资金在7月20日收盘后已经缩水为10.32亿,蒸发30亿。

  滇中集团当时投入的20亿,从云南工投收到12.94亿,目前市值8.49亿,不管最终易见股份结局如何,滇中集团脱手或者局部脱手,最终的接盘方云南工投成为损失最大的一方。

  一间上市公司,怎样才算是“悲哀的最大化”,我想可能就是股价连续跌停还涉及违规吧。

  数日前,公司发出公告,称公司就部分前任高管涉嫌违法犯罪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公安机关已受理。

  公司变成ST,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看着公司股东人数还有5.25万人,虽然自己不在其中,但物伤其类,这种“暴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想了一下,投资前还是自己先避一下“雷”吧。

  2012年前,公司原名禾嘉股份,被九天控股借壳后,潜伏到2017年更名为易见股份。2014年,公司公布了一份48.48亿元的定增方案,并且引入了云南省滇中产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背后分别是云南省滇中新区管理委员会和云南省国资委。

  公司主营供应链管理、商业保理以及数字科技服务。营收主要来自供应链管理业务,但毛利率较低仅有0.53%。

  要知道公司在在2017年9月,蹭上“区块链”的概念,发起设立区块链投资基金,表示要让区块链技术更好地服务主业,公司因此被称为“区块链第一股”。

  2020年亏损115.24亿元,如果只看2020年前几年,公司营收下降净利润维持稳定。

  公司盈余不稳定,原因是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波动较大,2015年~2017年连续三年现金流为负值,2018年~2019年为正值。

  比较异常的是货币资金和预付款项这两个数据,从下图可以看出,2018年和2019年,预付款项高于货币资金,预付款项是公司支付给其他公司的款项,会占用自己公司的资金,理论上和实际上不应该高于货币资金,否则会影响公司的资金链。

  2020年货币资金从上一年的7.46亿元,增加到17.38亿元,公司解释是汇票保证金增加。

  货币资金是指可以立即投入流通,用以购买商品或劳务,或用以偿还债务的交换媒介。

  汇票保证金是指向银行申请开具承兑汇票时,银行相关部门对商家所收取的一定金额的保证金。两者是有区别的,而且从利息费用来看,利息支出为0.91亿元,而利息收入为0.09亿元,与货币资金的数额对不上,说明有部分货币资金是“虚”的。

  以前几年数据来看,货币资金少于短期/长期+一年内到期借债,公司的资金链出现问题。

  从财务报表来看,公司业绩不强,没盈余,预付款项过多,资金链紧张,似乎还未到“暴雷”的地步,但事实就是,公司线.78%,巨亏115.24亿元。

  既然从财报上看不出端倪,就只能从其他方面研究,比如延迟发布的年报,又比如连绵下跌的股价,再比如不断减持的股东,最后是频繁的高管变动,从这些数据中,我们就能判断出这股值不值得投资。没办法,小投资者只能这样做。

  就在2月20日,易见股份控股股东云南省滇中产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滇中集团)拟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的方式转让公司8979.58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8%。而到了公开征集截止时间,仅有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云南工投)提交了申请。随后滇中集团召开了评审会议,确定云南工投为股份转让的意向受让方,但还需进一步上报。

  据上市公司披露,3月23日,经云南滇中新区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确定云南工投为此次滇中集团公开征集的最终受让方。之后,股份转让事项还需上交所确认合规后方能在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转让过户手续。

  资料显示,云南工投成立于2008年5月12日,注册资本64亿元,控股股东为云南国资委。截至2019年末,云南工投纳入合并报表的二级子公司共25家,旗下资产涉猎甚广。云南工投主营业务为生物医药大健康板块、信息技术板块、产业园区板块等业务,2018年的营业收入规模为113.17亿元,净利润1087.84万元。

  另外,云南工投直接持有南天信息(000948.SZ)35.38%的股份并通过全资子公司南天电子信息产业集团公司间接持有其0.78%的股份。同时,云南工投还直接持有沃森生物(300142.SZ)5.01%的股份。

  转让之前,云南工投持有易见股份1500万股,占总股本的1.34%,其控股子公司云南工投君阳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工投君阳)未持有股份。转让之后,云南工投将持股9.34%。与此同时,工投君阳也将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受让易见股份2.02亿股(占总股本的18%),据悉该笔转让拟于近期完成过户登记手续。两项相加,工投君阳和云南工投将合计持有易见股份3.07亿股,占易见股份总股本的27.34%,易见股份的实际控制人将由滇中新区管委会变更为云南省国资委。

  据云南工投描述,受让8%需支付12.94亿元,其无在未来12个月内改变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或对上市公司主营业务进行重大调整的计划;也无在未来12个月内对上市公司或其子公司的资产和业务进行出售、合并、与他人合资或合作的计划,或上市公司拟购买或置换资产的重组计划。

  资料显示,易见股份主营项目投资及管理,2019年前三季度的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分别为99.23亿元和7.77亿元。

  就在2月20日,易见股份控股股东云南省滇中产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滇中集团)拟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的方式转让公司8979.58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8%。而到了公开征集截止时间,仅有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云南工投)提交了申请。随后滇中集团召开了评审会议,确定云南工投为股份转让的意向受让方,但还需进一步上报。

  据上市公司披露,3月23日,经云南滇中新区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确定云南工投为此次滇中集团公开征集的最终受让方。之后,股份转让事项还需上交所确认合规后方能在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转让过户手续。

  资料显示,云南工投成立于2008年5月12日,注册资本64亿元,控股股东为云南国资委。截至2019年末,云南工投纳入合并报表的二级子公司共25家,旗下资产涉猎甚广。云南工投主营业务为生物医药大健康板块、信息技术板块、产业园区板块等业务,2018年的营业收入规模为113.17亿元,净利润1087.84万元。

  (000948.SZ)35.38%的股份并通过全资子公司南天电子信息产业集团公司间接持有其0.78%的股份。同时,云南工投还直接持有

  转让之前,云南工投持有易见股份1500万股,占总股本的1.34%,其控股子公司云南工投君阳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工投君阳)未持有股份。转让之后,云南工投将持股9.34%。与此同时,工投君阳也将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受让易见股份2.02亿股(占总股本的18%),据悉该笔转让拟于近期完成过户登记手续。两项相加,工投君阳和云南工投将合计持有易见股份3.07亿股,占易见股份总股本的27.34%,易见股份的实际控制人将由滇中新区管委会变更为云南省国资委。

  据云南工投描述,受让8%需支付12.94亿元,其无在未来12个月内改变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或对上市公司主营业务进行重大调整的计划;也无在未来12个月内对上市公司或其子公司的资产和业务进行出售、合并、与他人合资或合作的计划,或上市公司拟购买或置换资产的重组计划。

  资料显示,易见股份主营项目投资及管理,2019年前三季度的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分别为99.23亿元和7.77亿元。